图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保障人权的有力武器
卢钰萍(广州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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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

  2021年7月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这样说道:“中国共产党一经诞生,就把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确立为自己的初心使命。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中国人民进行的一切奋斗、一切牺牲、一切创造,归结起来就是一个主题: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中国人民,以‘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的大无畏气概,书写了中华民族几千年历史上最恢宏的史诗”。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华民族实现了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全面建成了小康社会,历史性地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正在意气风发地向着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迈进。

  历史和人民选择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党也没有辜负历史和人民的期望。自诞生起,党就积极保障人权,建党一百年间所取得的成就,充分彰显了党对人权的尊重和保障。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下文简称《反家暴法》)的颁布与实施,是党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有力证明,也为中国人权事业的发展谱写了重要篇章。

  2016年3月1日实施的《反家暴法》中明确指出:国家禁止任何形式的家庭暴力,这体现了国家对家暴“零容忍”的态度。《反家暴法》为预防和制止家暴提供了法律依据,是家暴受害者维护自身权益的有力武器。

  2019年11月25日,博主“宇芽YUYAMIKA”在微博和b站发布了标题为“我被家暴了,这次我不再沉默”的视频。视频开头是一段只有二十六秒的监控录像。一开始,博主宇芽蜷缩在小区电梯角落。电梯将要关上的一刻,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冲进电梯,拉扯宇芽的手臂,并趁其反抗时抓住她的一只脚踝想要将其拉拽出电梯。宇芽的一只脚死死地抵在随着男人进出而开开合合的电梯门和电梯一边。拖曳无果,男人熟练地抓住她的另一只脚踝,果断将其拖出电梯。

  “我不知道他下面要干嘛,我特别害怕,然后我就开始大叫,我就一直在66楼,呼喊求救,我用尽了自己所有力气吼,那个时候就是想有一个人看到也好,没有。”这是宇芽对视频的补充。据宇芽描述,事发当晚,她的前男友陈鸿因为很小的事情就要对其施暴,宇芽感到恐惧逃出家门,进入刚好停在所在楼层的电梯。但结果如监控所显示那样,宇芽仍然逃不出陈鸿的魔掌。

  在视频中,陈鸿的第一任妻子、第二任妻子和宇芽都站了出来,讲述陈鸿曾对她们实施的暴行,包括但不限于:踹已怀孕几周的第一任妻子的肚子,并扬言要拿刀砍死她;把宇芽往地上摔,用鞋碾她的脸,宇芽当时腿部失去知觉最后被送进医院;与第二任妻子离婚后,在微博上发布诋毁她的话并在私下威胁要杀掉她和她的家人,烧掉她的房子……第二任妻子与陈鸿的共同好友、陈鸿的学生都出镜为家暴受害者作证。视频的最后,陈鸿的学生说道:“我们都沉默了,然而家暴并没有停止,就继续发生,我们真的不想有新的受害者”。

  视频以“不再沉默”四个大字结束。


  家暴的受害者不再沉默,以震撼人心的方式将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告诉全社会;视频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大部分网友在同情受害者的同时也不再保持观望、中立态度,不再沉默而是发声讨伐施暴者,要求施暴者得到应有的惩罚;媒体不再沉默,如中央电视台新闻中心官方微博“央视新闻”持续报道案件进展,并在案件结束后邀请她上《央视新闻周刊》和央视《今日说法》节目;各部门不再沉默,在得知事情第一时间展开行动。警方在宇芽第一次报警后迅速调查取证,重庆妇联也主动联系宇芽并协同相关部门为宇芽提供帮助。11月27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一日内通过宇芽的人身保护令申请,发出人身安全保护令。11月28日,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向陈鸿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对陈鸿处以行政拘留20天和罚款五百的处罚。

文本框: (上图显示陈鸿所受行政处罚)



文本框: (上图表示人民法院已发出人身安全保护令)

  因为宇芽第一次报警太晚,许多证据已经丢失,家暴者没有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尽管结果不尽人意,但我们仍能透过这次事件看到中国反家暴的希望。家庭暴力不是“家务事”而是违法行为。反家暴需要被家暴者、村(居)委会、妇联、公安机关、立法机关、媒体、人民大众等各方面力量联动与推进。这次事件中,各方面力量都起到了重要作用,区人民法院更是根据《反家暴法》为宇芽开出了重要的人身安全保护令。

  人身安全保护令是《反家暴法》创设的重要制度,也是《反家暴法》的核心内容。人身安全保护令,是一种民事强制措施,是人民法院为了保护家庭暴力受害人及其子女和特定亲属的人身安全、确保婚姻案件诉讼程序的正常进行而作出的民事裁定。当事人因遭受家庭暴力或者面临家庭暴力的现实危险,向人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反家暴法》第四章第二十九条规定了人身安全保护令可以包括的措施:

  (一)禁止被申请人实施家庭暴力;

  (二)禁止被申请人骚扰、跟踪、接触申请人及其相关近亲属;

  (三)责令被申请人迁出申请人住所;

  (四)保护申请人人身安全的其他措施。

  以宇芽事件为例,人身安全保护令既是宇芽的“保护伞”,也是横在宇芽和陈鸿之间的一堵高墙。因为“人身保护裁定书”送达被申请人陈鸿时即生效,宇芽从此就是人民法院依法明确保护的对象,这种保护是以法制强制力为后盾的“特别保护”。陈鸿如果报复宇芽和她的家人,法院既可依法处以经济上的罚款,又可采用司法拘留,甚至追究刑事责任。

  由上文可知,人身安全保护令将事后惩戒施暴者变成事前或事后优先保护受害者,以预防家暴发生或再次发生。人身安全保护令的核心实则在于将存在于家庭内部的纠纷转化为施暴人与国家之间的纠纷,进而通过国家的介入来达到惩戒施暴者的目的,这样受害者的人身安全也有更好的保障。

  自《反家暴法》实施以来,人身安全保护令在威慑施暴者、保护受害者等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截至2019年12月底,全国法院共签发人身安全保护令5749 份,有效遏制了家庭暴力的发生,维护了家庭暴力受害人特别是妇女、儿童、老年人、残疾人的人身安全和人格尊严。

  人身安全保护令成果的取得,是《反家暴法》有效预防和禁止家暴的有力证明。《反家暴法》自2016年实施以来,多个部门多个地方积极探索法律的进一步落实,并取得一定成效:2019年1月1日起,《山东省反家庭暴力条例》正式实施,这是全国首部专门规范反家庭暴力工作的地方性法规;2019年1月,甘肃下发《甘肃省贯彻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实施意见》(下文简称《意见》),《意见》中将家庭暴力纳入公安机关统计体系;2020年11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与全国妇联、中国女法官协会联合发布人身安全保护令十大典型案例,这不仅向社会宣告国家严禁家暴的决心,而且对后来家暴案件的处理起重要指导作用。

  尊重和保障人权是中国共产党的一贯主张,党在《反家暴法》的制定、实施、完善中始终起主导作用。我坚信在党的下一个一百年诞辰到来之时,中国的人权会取得跨越性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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